July 03, 2009
April 23, 2009
Obituary: JG Ballard
Obituary: JG Ballard from guardian
special report from guardian
Obituary: JG Ballard from bbc
J. G. Ballard, Novelist, Is Dead at 78 fron nytimes
JG Ballard (1930-2009) from newstatesman
April 16, 2009
could well be in
Please let me show you where we could only just be, for us
I can change and I can grow or we could adjust
The wicked thing about us is we always have trust
We can even have an open relationship, if you must- "dry your eyes" the street
April 11, 2009
如感情事
新工作到崗恰三月,我負責及領導的項目有趣的成了今日生果報紙、大刺刺的新聞一大則。當然不計民主牆上的批評、或是兩期學生報的報道,自己的相片成為新一期學生報的頭條。還有正來三場學生咨詢會上的舌劍唇槍,或是搞妥二萬學生、八千教職員的聲音,滿途盡是荊棘。
身邊人都頗為擔心,說那應很大壓力吧。我想,相對於當日立法會的議會工作,根本真的不算甚麼,其中的分別是當日我是反對派的智囊,能言善辯,出手成文;今日收編進去為「建制」作游說,卻為寫一篇回應的聲明,叫人感到完全力不從心。
力不從心,如感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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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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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 AM
April 04, 2009
the last relationship fucked me up
故人簡在msn 問道,你還住那處嗎?nowhere i can go,我說,她說:cool。
有一天,和同事坐的士下山為迎副總監的就崗,一車女同事的你兒我女之間,我佔車窗邊看那似熟又陌生的地方。下山的路家家戶戶的矮牆都種了白紫相間的勒杜鵑。拐一個彎,是士美菲路的市政大廈。故人簡還讀高中時,有些午後接她放學,跳上電車來到此,吃一個便宜大方的下午餐,火腿通心粉加一瓶大號可樂,回家就收掇夕陽散地的暉碎別在她的馬尾上。
沒有記著名字,後來多年找也不找不到此個小地方,車中忽然急想打一支電話告知簡,高興的道,我找到那兒。多情應笑我,那是事後在msn 的對話,她說忘了那些寶貝時光。或是只有我停留在一些不知名狀叫人快樂的時光,人物腳色不打緊,也不是懷念誰,只是美好的你留在腦際中盤亙,那一刻就是永恆。
第一年上大學社會學課教黑格爾的歷史觀,甚麼歷史之河東流西去,你涉水的一刻就是那一刻,第二次再涉又是另一個片刻,永不相同,但同又是永恆的一刻。抽其共象,個別的偶然的當中又是共同,正如女人在我的腦海是共生,有其共象,同與不同也是相同而不相對。
我說,分手的共通點是傳統得要命的程序,沒有好結果,我總把一切破壞至不可收拾的一點,然後就扔句生死不相往還,每一個都有此註腳,也是爛得很的一句道別話。歡樂趣,離別苦,正如你有一刻給我領到陸軍醫院的小徑間,那一瞬我用相機攝你進去。清末的中國人見到相機時,都怕說那是攝人魂的東西;但你當知道,我攝你之時你的妥貼也攝我進去一個永不回歸的黃泉路,翻生不了。孟婆要給我送湯忘了今生前世時,我寧跳下奈河,再死一次。我常相信我媽是個會算命的人,她總是天機不洩的叫我別這別那但又不說明過中因由。我自小在沒有因果的環境長大,至使我相信我有著那種要生要死的命格,方生方滅,你生我死,是對立的一個sustainable development plan.
那是人生,我總大膽的道破,並想日子快點到來,得待末日。我信末日,所以我不信環保。那不是甚麼思考藝術或是人生哲學,只是春蠶到死絲方盡而又想不盡的、終而不卻終結的一種可愛的玩笑。
玩過笑過,but still that's me, 當我總以為你是永遠的那個rain starts to fall 保護著我的人,此刻,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最後的智慧;我只得道別,哭之笑之,來成全你和你的新生、你的春天。
Posted by
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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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 AM
March 21, 2009
fuck the friendship
張邊自從大連出差嫖妓被行政羈押十四天後,我有想過去救他。他救過我一次,那次我和滑板一起掉進雨水道時,失去知覺,不是他想問我借一個condom 而回頭的話,我想我會死去、或睡在水中一兩天才醒過來。他說別客氣,噢哥兒你別客氣,不是他想找debra 來一場友誼賽、不是為了不用付motel 大姐十元一個雜牌子的condom,他不會回來。如此、給他說成是condom 救了我。
好張邊就是不愛說些客套話,我們是幼稚園的同學,直至中學;但一直以來,話不多,話中也是女人。高中我是house chairman,管有器材房的門匙,常在空課時給他把風,他就吃起女同學來。我們的學校女同學都易吃,他也給我把過風。事後給成了一種習慣,我們都會請對方喝一瓶可樂,然後又認真起來討論起天邊星體的轉移、或是黃仁宇對元朝是否中國推行一國兩制之始。那是我們求取真理的年代,女人如是、學問如是。
說到底,起初還是不慣,他把自己親手幹過的女同學介紹給我,特別是b 大的新聞系,那一、兩屆的女生特別喜歡自己跑新聞,上山下海拍記錄片,所以屁股特別結實。作為一個ass lover ,兄弟知道我心意,就推幾個他試過認為好手感的給我。有幾回我和那些女生邊幹邊談起張邊,張邊是那種不愛說心事的人,或是大家不愛交談,我只好在女人身邊問到一二。debra 是後來加入我們哥兒們的女生,我們有時會作些friendship fucking 的活動,反正,早上上學前她要坐在椅子上用板凳的角自己生事,那不如真的給一支活生生的東西解慰。她常說。我和張邊總想,那是藉口,但為免破壞感情,我們都無謂深究。當大學生常以學校福利洗牙、脫智慧齒時,我和張邊都定時去保健處驗性病,那個老頭子曾醫生總問你有沒有和女朋友「走在一起」時,我都說沒有女朋友,但有和女同學走在一起。多少?忘了,坦白說。結果,我們也常得被安排去學生事務處上幼稚的性教育講座,輔導員邊指著卵巢的結構圖,邊以no safe no sex 作開場白,給我們當成了小團隊的motto。
這夜我想起我和張邊的事兒,嘴角暗笑起來,老兄弟,網上訂好內陸機的機票,我就只得上東北一趟,演一個活雷鋒。
March 08, 2009
ants climbing a tree
homeboy 張邊光著身子由浴室走著來,話兒還滴著尿。送走三件sichuan chicks,我們哥兒倆笑談方才的巴蜀大戰,初合我來一記「夫妻肺片」,張邊還沒硬起來,就是「口水雞」一會,他怨了,別挖苦,給你看著爽不了,起而立是人生最美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像那是青春期忽然一天,像孟春的萬物蠢生,嫩芽出苞,百鳥和鳴,雪霽初晴時,正是脫離good kid 期的殘臈迎春,一夜花開早。他到小几拿起普洱茶包,放進中國瓷的白茶盎中,服務生巧來,我換上浴袍,粗毛巾帶子上打個結,開門謝過張邊叫的熱開水,遞給他。我們倆坐在大窗前的armchair,一人一邊,他倒了熱水,手像娟姣的閨女釣泡茶包。鏡面熱水瓶上反映他的裸體,扭曲得有點滑稽。
水蒸氣前試溫啖一口,他續到其中一個女技巧好,像上了一碟「螞蟻上樹」,你記得有一場woody allen 和女人在吃chinese box,正是吃"ants climbing a tree"。再說下去,那個女人用指尖劃自己的下盤,當下如尿來了的感覺。花梢春欲到,張邊得意的回味,我反壓下她,叫別的那個女來招「白油豆腐」,她們那些faux-lesbian 的假戲真做,有幾回以為是女兒國不耐寂寞,女兒們自己動手來互助。正所謂久旱正見唐三藏,誰不想吃唐僧肉,左右開弓,兩協摟二女,另一女事我,就是花和尚倒拔垂楊柳,豹子頭誤入白虎堂。dicking 如騎馬,無邊無疆,我使丈八蛇矛,你使一條槍名曰涯角槍,海角天涯無對;女子們自修自矜,作狀各失方寸。
我沒他的想像力,別半邊頭遠望酒店誰家窗還明燈。那是我們偶然的dirty weekend,訂個房子就來awesome foursome,你可以聯想起可愛夫妻世外桃園discovery bay home party 的coupling sex,在超級市場免費廣告欄貼一張告示,呼朋喚友大哥小妹,每逢假期,男人打機女人造菜,時間一到,每人揣來一碟圍起來食,你魚我蝦,爾燜汝炒;狗有狗幹,人有人做,原理上也是同一種。張邊常說那種場合,有face detection 的千萬像素的相機就大派用場,瞬間認出十二張臉,放紅眼閃燈下人人面目清晰,「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如貌,略相似。」彷彿是fhm 雜誌專欄作者grub smith 的《帶一根陽具去旅行》("travels with my penis"),每回都荒誕盎然,春情外總有心思。
餓了,我用那還熱的開水泡個杯麵,張邊二合盡赴子弟兵,沒穿回衣服就倒在床上呼呼睡去。沒開音量的電視正放沒完沒了的《火影忍者》,說到千代婆婆用轉生術令我愛羅復活。那一刻,又是另一個永恆。
March 02, 2009
不修飾
外婆趁春出遊,房子有點冷清,沒了很聒噪的電視劇對白或特別響的電話鈴聲。帶著我買給她的日本porter書包和一台ipod,她上船囑道回大陸一個星期後,又要去泰國新開的酒店玩樂。昨年有些時間她身體不舒服,住進醫院,吃我下班買給她的甜麵包和白粥,彷彿是兒時我常生病她為我作的種種。她坐立不安的性子,出院後常試著自己出外走走,到市場買菜或去訪友;以前的工作單位是近家的大學,有幾回她在家附近感到不適,我跑去接她回家。路上邊說後街賣醃蘿蔔的朝鮮太太人很好,帶她回店面給她椅子休息,像上次豬肉檔的大叔也很好,給她撥電話給我。
後來,她自己在家做運動,十八式六通拳,都是以前在尖沙咀東部的百周年紀念公園太太們指手劃腳學回來。最近頻咳,喜歡吃我的黑加侖子使立消喉糖。只要精神好了點,就出門去玩了。小學時候我常會暈,她就給我由學校領回來,回家路上給我到樂心買火腿通心粉。你說我喜歡吃火腿,大約是我沒長大,愛吃生病時才有的通心粉。
前幾天起床不知何解右眼張不開,這次是外婆領我到幾十年街坊的眼科醫生處,才知是角膜受傷。單著眼回家,我不會用眼藥水,她給我點睛,很像新年的醒獅。
我們如此的扶來扶去,春天又來了。我們家愛插艷紅的劍蘭與粉紫的小菊,都是外婆每星期坐二號巴士到花墟買回來,栽花瓶供養。如此,一室都是春。
她總說是觀音誕出生,兩星期前才過八十,她和外公的身分證只有年份,沒有出生日期。我們家不愛告訴別人生日的日期,生日只是一個約數,由此我不習慣記下日期。我常想像,事情在時空間的橫軸伸張不斷發展,大歷史觀下,甚麼都總有一天會找上,急不來,自我提醒是事緩則圓。
三月開來的濕度,令右肺曾動刀處隱痛,每年都是若干時分,叫人呼吸困難。昏昏迷迷的上班下班,腦子缺氧帶不到太多的情感或記憶,想不出事情來就算了,走開一下子,找個空曠沒車駛進的街角,深深的吸一口氣。沒人造飯,在外吃不飽。躺在床上看新聞或是動物的記錄片,夜了就吃點麥芽糖餅乾,大口大口的嚼,餅碎散在菊花牌的內衣上,不消一會,就睡著了。
那些餅碎,像我們的愛情。
Posted by
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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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