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03, 2009

Kitty



Kitty, the loyal cat


Kitty, died on July 3rd of serious tumor at the age of 11. She was the buddy of Hans and lo, loyal and smart cat of our family, a follower of Karl Marx. At her last moment, family was next to her. She will be missed by friends and relatives and anyone whose life she touched. Contributions in Kitty's memory may be made to facebook or email to hansthefox@gmail.com

April 23, 2009

Obituary: JG Ballard

Obituary: JG Ballard from guardian
special report from guardian
Obituary: JG Ballard from bbc
J. G. Ballard, Novelist, Is Dead at 78 fron nytimes
JG Ballard (1930-2009) from newstatesman


April 16, 2009

could well be in

Please let me show you where we could only just be, for us
I can change and I can grow or we could adjust
The wicked thing about us is we always have trust
We can even have an open relationship, if you must
- "dry your eyes" the street
我用你轉贈我的大號養命酒送服安眠藥,場景有點像那種英式邊鎮青春童黨電視戲的情節。seriously, no harm.
printer 壞得不可再壞,scan 不成印也吃不到紙,勉強印出幾張有點不好看的相片,貼在不當眼、春氣發霉的白牆上。白金卡把可卡因的粉末分成等分,同學告訴我除了用針筒直接打進血管,鼻膜的血管最容易把吸進去的粉帶到血液中。迷糊間我發現我可能平日想得太多,可能是vermeer's hat 後十七世紀的世界地圖,或是the ambassadors 身後十六世紀的地球儀,我太著迷那些舊世紀的世界觀,更不要說馬可波羅或是曼德維爾的東方遊記。多個世紀後再現的中國熱,像我三十歲時第一次踏上滑板的那刻。那些幻想,是我在荒誕日常在俗生活的backyard。
i just used the credit card to buy the easter golden bunny, bollocks.
養命酒喝多了,大概。你愛我嗎?沒興趣。

April 11, 2009

如感情事

新工作到崗恰三月,我負責及領導的項目有趣的成了今日生果報紙、大刺刺的新聞一大則。當然不計民主牆上的批評、或是兩期學生報的報道,自己的相片成為新一期學生報的頭條。還有正來三場學生咨詢會上的舌劍唇槍,或是搞妥二萬學生、八千教職員的聲音,滿途盡是荊棘。

身邊人都頗為擔心,說那應很大壓力吧。我想,相對於當日立法會的議會工作,根本真的不算甚麼,其中的分別是當日我是反對派的智囊,能言善辯,出手成文;今日收編進去為「建制」作游說,卻為寫一篇回應的聲明,叫人感到完全力不從心。

力不從心,如感情事。


April 04, 2009

the last relationship fucked me up

故人簡在msn 問道,你還住那處嗎?nowhere i can go,我說,她說:cool。

有一天,和同事坐的士下山為迎副總監的就崗,一車女同事的你兒我女之間,我佔車窗邊看那似熟又陌生的地方。下山的路家家戶戶的矮牆都種了白紫相間的勒杜鵑。拐一個彎,是士美菲路的市政大廈。故人簡還讀高中時,有些午後接她放學,跳上電車來到此,吃一個便宜大方的下午餐,火腿通心粉加一瓶大號可樂,回家就收掇夕陽散地的暉碎別在她的馬尾上。

沒有記著名字,後來多年找也不找不到此個小地方,車中忽然急想打一支電話告知簡,高興的道,我找到那兒。多情應笑我,那是事後在msn 的對話,她說忘了那些寶貝時光。或是只有我停留在一些不知名狀叫人快樂的時光,人物腳色不打緊,也不是懷念誰,只是美好的你留在腦際中盤亙,那一刻就是永恆。

第一年上大學社會學課教黑格爾的歷史觀,甚麼歷史之河東流西去,你涉水的一刻就是那一刻,第二次再涉又是另一個片刻,永不相同,但同又是永恆的一刻。抽其共象,個別的偶然的當中又是共同,正如女人在我的腦海是共生,有其共象,同與不同也是相同而不相對。

我說,分手的共通點是傳統得要命的程序,沒有好結果,我總把一切破壞至不可收拾的一點,然後就扔句生死不相往還,每一個都有此註腳,也是爛得很的一句道別話。歡樂趣,離別苦,正如你有一刻給我領到陸軍醫院的小徑間,那一瞬我用相機攝你進去。清末的中國人見到相機時,都怕說那是攝人魂的東西;但你當知道,我攝你之時你的妥貼也攝我進去一個永不回歸的黃泉路,翻生不了。孟婆要給我送湯忘了今生前世時,我寧跳下奈河,再死一次。我常相信我媽是個會算命的人,她總是天機不洩的叫我別這別那但又不說明過中因由。我自小在沒有因果的環境長大,至使我相信我有著那種要生要死的命格,方生方滅,你生我死,是對立的一個sustainable development plan.

那是人生,我總大膽的道破,並想日子快點到來,得待末日。我信末日,所以我不信環保。那不是甚麼思考藝術或是人生哲學,只是春蠶到死絲方盡而又想不盡的、終而不卻終結的一種可愛的玩笑。

玩過笑過,but still that's me, 當我總以為你是永遠的那個rain starts to fall 保護著我的人,此刻,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最後的智慧;我只得道別,哭之笑之,來成全你和你的新生、你的春天。


March 21, 2009

fuck the friendship

張邊自從大連出差嫖妓被行政羈押十四天後,我有想過去救他。他救過我一次,那次我和滑板一起掉進雨水道時,失去知覺,不是他想問我借一個condom 而回頭的話,我想我會死去、或睡在水中一兩天才醒過來。他說別客氣,噢哥兒你別客氣,不是他想找debra 來一場友誼賽、不是為了不用付motel 大姐十元一個雜牌子的condom,他不會回來。如此、給他說成是condom 救了我。


好張邊就是不愛說些客套話,我們是幼稚園的同學,直至中學;但一直以來,話不多,話中也是女人。高中我是house chairman,管有器材房的門匙,常在空課時給他把風,他就吃起女同學來。我們的學校女同學都易吃,他也給我把過風。事後給成了一種習慣,我們都會請對方喝一瓶可樂,然後又認真起來討論起天邊星體的轉移、或是黃仁宇對元朝是否中國推行一國兩制之始。那是我們求取真理的年代,女人如是、學問如是。

說到底,起初還是不慣,他把自己親手幹過的女同學介紹給我,特別是b 大的新聞系,那一、兩屆的女生特別喜歡自己跑新聞,上山下海拍記錄片,所以屁股特別結實。作為一個ass lover ,兄弟知道我心意,就推幾個他試過認為好手感的給我。有幾回我和那些女生邊幹邊談起張邊,張邊是那種不愛說心事的人,或是大家不愛交談,我只好在女人身邊問到一二。debra 是後來加入我們哥兒們的女生,我們有時會作些friendship fucking 的活動,反正,早上上學前她要坐在椅子上用板凳的角自己生事,那不如真的給一支活生生的東西解慰。她常說。我和張邊總想,那是藉口,但為免破壞感情,我們都無謂深究。當大學生常以學校福利洗牙、脫智慧齒時,我和張邊都定時去保健處驗性病,那個老頭子曾醫生總問你有沒有和女朋友「走在一起」時,我都說沒有女朋友,但有和女同學走在一起。多少?忘了,坦白說。結果,我們也常得被安排去學生事務處上幼稚的性教育講座,輔導員邊指著卵巢的結構圖,邊以no safe no sex 作開場白,給我們當成了小團隊的motto。

這夜我想起我和張邊的事兒,嘴角暗笑起來,老兄弟,網上訂好內陸機的機票,我就只得上東北一趟,演一個活雷鋒。

March 08, 2009

ants climbing a tree

homeboy 張邊光著身子由浴室走著來,話兒還滴著尿。送走三件sichuan chicks,我們哥兒倆笑談方才的巴蜀大戰,初合我來一記「夫妻肺片」,張邊還沒硬起來,就是「口水雞」一會,他怨了,別挖苦,給你看著爽不了,起而立是人生最美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像那是青春期忽然一天,像孟春的萬物蠢生,嫩芽出苞,百鳥和鳴,雪霽初晴時,正是脫離good kid 期的殘臈迎春,一夜花開早。他到小几拿起普洱茶包,放進中國瓷的白茶盎中,服務生巧來,我換上浴袍,粗毛巾帶子上打個結,開門謝過張邊叫的熱開水,遞給他。我們倆坐在大窗前的armchair,一人一邊,他倒了熱水,手像娟姣的閨女釣泡茶包。鏡面熱水瓶上反映他的裸體,扭曲得有點滑稽。

水蒸氣前試溫啖一口,他續到其中一個女技巧好,像上了一碟「螞蟻上樹」,你記得有一場woody allen 和女人在吃chinese box,正是吃"ants climbing a tree"。再說下去,那個女人用指尖劃自己的下盤,當下如尿來了的感覺。花梢春欲到,張邊得意的回味,我反壓下她,叫別的那個女來招「白油豆腐」,她們那些faux-lesbian 的假戲真做,有幾回以為是女兒國不耐寂寞,女兒們自己動手來互助。正所謂久旱正見唐三藏,誰不想吃唐僧肉,左右開弓,兩協摟二女,另一女事我,就是花和尚倒拔垂楊柳,豹子頭誤入白虎堂。dicking 如騎馬,無邊無疆,我使丈八蛇矛,你使一條槍名曰涯角槍,海角天涯無對;女子們自修自矜,作狀各失方寸。

我沒他的想像力,別半邊頭遠望酒店誰家窗還明燈。那是我們偶然的dirty weekend,訂個房子就來awesome foursome,你可以聯想起可愛夫妻世外桃園discovery bay home party 的coupling sex,在超級市場免費廣告欄貼一張告示,呼朋喚友大哥小妹,每逢假期,男人打機女人造菜,時間一到,每人揣來一碟圍起來食,你魚我蝦,爾燜汝炒;狗有狗幹,人有人做,原理上也是同一種。張邊常說那種場合,有face detection 的千萬像素的相機就大派用場,瞬間認出十二張臉,放紅眼閃燈下人人面目清晰,「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如貌,略相似。」彷彿是fhm 雜誌專欄作者grub smith 的《帶一根陽具去旅行》("travels with my penis"),每回都荒誕盎然,春情外總有心思。

餓了,我用那還熱的開水泡個杯麵,張邊二合盡赴子弟兵,沒穿回衣服就倒在床上呼呼睡去。沒開音量的電視正放沒完沒了的《火影忍者》,說到千代婆婆用轉生術令我愛羅復活。那一刻,又是另一個永恆。

March 02, 2009

不修飾

外婆趁春出遊,房子有點冷清,沒了很聒噪的電視劇對白或特別響的電話鈴聲。帶著我買給她的日本porter書包和一台ipod,她上船囑道回大陸一個星期後,又要去泰國新開的酒店玩樂。昨年有些時間她身體不舒服,住進醫院,吃我下班買給她的甜麵包和白粥,彷彿是兒時我常生病她為我作的種種。她坐立不安的性子,出院後常試著自己出外走走,到市場買菜或去訪友;以前的工作單位是近家的大學,有幾回她在家附近感到不適,我跑去接她回家。路上邊說後街賣醃蘿蔔的朝鮮太太人很好,帶她回店面給她椅子休息,像上次豬肉檔的大叔也很好,給她撥電話給我。

後來,她自己在家做運動,十八式六通拳,都是以前在尖沙咀東部的百周年紀念公園太太們指手劃腳學回來。最近頻咳,喜歡吃我的黑加侖子使立消喉糖。只要精神好了點,就出門去玩了。小學時候我常會暈,她就給我由學校領回來,回家路上給我到樂心買火腿通心粉。你說我喜歡吃火腿,大約是我沒長大,愛吃生病時才有的通心粉。

前幾天起床不知何解右眼張不開,這次是外婆領我到幾十年街坊的眼科醫生處,才知是角膜受傷。單著眼回家,我不會用眼藥水,她給我點睛,很像新年的醒獅。

我們如此的扶來扶去,春天又來了。我們家愛插艷紅的劍蘭與粉紫的小菊,都是外婆每星期坐二號巴士到花墟買回來,栽花瓶供養。如此,一室都是春。

她總說是觀音誕出生,兩星期前才過八十,她和外公的身分證只有年份,沒有出生日期。我們家不愛告訴別人生日的日期,生日只是一個約數,由此我不習慣記下日期。我常想像,事情在時空間的橫軸伸張不斷發展,大歷史觀下,甚麼都總有一天會找上,急不來,自我提醒是事緩則圓。

三月開來的濕度,令右肺曾動刀處隱痛,每年都是若干時分,叫人呼吸困難。昏昏迷迷的上班下班,腦子缺氧帶不到太多的情感或記憶,想不出事情來就算了,走開一下子,找個空曠沒車駛進的街角,深深的吸一口氣。沒人造飯,在外吃不飽。躺在床上看新聞或是動物的記錄片,夜了就吃點麥芽糖餅乾,大口大口的嚼,餅碎散在菊花牌的內衣上,不消一會,就睡著了。

那些餅碎,像我們的愛情。